第二节
第二节
天蒙蒙亮的时候,郭纵听到几句下流的曲子。
“……身穿着一领绿罗袄……解开香罗带,剥得赤条条……插上……浑身上下……”
声音粗犷熟悉,越来越接近。
郭纵起身迎到门外,招呼道:“姜将军,早啊!”
偏将姜二毛吃得醉醺醺,笑道:“你倒会享福,找了个好地方,我听说这户主人是做翡翠生意起家的,很有几件值钱的老货。”
“主人在城破前已经逃走了,没剩什么东西。”
“没剩什么东西?你小子想独吞吧!”姜二毛斜着眼睛瞪住他,不以为然地说,“这种大户人家都有密室,仔细找找,有的是好东西!”
他扛起铁锏,摇摇晃晃向院内走去,郭纵皱着眉头跟在后面。
“郭三,我告诉你,老子的眼睛是很凶的,你在动什么念头,瞒不过我的……”他突然停住脚步,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从卧房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似乎是个年轻的女子。
“他奶奶的,还藏着女人!”姜二毛兴奋起来,抡起铁锏打破房门,满屋子找女人。
他醉得不轻,左脚绊住右脚,重重扑到在地,铁锏恰好撩中隔板,破开一个大窟窿,小丫鬟抱着头大声惊呼,暴露了藏身之地。
“果然有女人!”姜二毛三两下砸开密室,探出手去,把那丫鬟一把揪了出来。
她年纪稚小,身形尚未发育,姜二毛定定看了半天,摇晃着脑袋说:“不好看,太丑!”随手把她推在一边。
那中年人扑出来,抱住他的小腿,哀求道:“军爷,饶了我们吧,我下辈子做牛做马……”
姜二毛一抬脚把他踢飞,“谁他妈要你做牛马,老子只要女人和财物!”他一边骂,一边把头探进密室。
那中年人惊恐万分,正要再次扑上去哀求,郭纵扳住他的肩膀,压低嗓音说:“别去,姜屠夫杀人如割鸡,惹恼了他没有好下场。”
原来他就是叛军中以凶残暴戾闻名的“屠夫”姜二毛,那中年人愣了一下,绝望地大哭起来。
“咦,小妞长得真不赖!”姜二毛拽住她的衣裙,像吸螺蛳一样把她拖了出来。
那是个孱弱瘦削的美女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薄而缺少血色,病恹恹的,站都站不稳,一跤跌倒在地。
姜二毛叹了口气,抱怨道:“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瘦得皮包骨头,要不是因为没女人,老子才不会上你呢……”
他急吼吼地脱掉皮甲,一把扯下裤子,露出丑陋的下体。
那女子捂住嘴痛苦地咳嗽着,脊背弯成一道弧形,喘不过气来。
郭纵五指一张一合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姜二毛久经沙场,本能地转过身,握紧铁锏喝道:“郭三,你想干什么?要跟我抢女人吗?”
郭纵摇摇头。
“这女人等老子干过了,你再上也不迟。如果她还没死的话!”姜二毛狞笑着说,“把那老东西拖到厨房去,宰掉煮锅肉汤,吃饱了咱们再去下一家——跟着老子混,不会亏待你的!”
郭纵操起单刀,那中年人吓得尖叫起来: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委倒在地的女子从发间抽出发簪,无力地刺向自己咽喉。
姜二毛眼角瞥见,一巴掌打飞发簪,咆哮道:“要死也等老子操完了再死!”
他心神略分,郭纵一刀挥出,从他右颈砍入,刀刃深深嵌进肩胛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好小子……”姜二毛举起铁锏,又无力地垂下,三番两次后,耗尽了体力,狂叫着跪倒在地,血如泉涌。
郭纵拔出朴刀,用尽力气砍下他的头颅,脸上和身上溅满了血迹,像一尊嗜血的凶神。
那中年人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,倒是她的女儿低声说:“多谢这位壮士救了我们父女!”
她的声音温软悦耳,像春风拂过大江,吹绿了千里江南。
“你不用谢我。得人钱财,与人消灾,屠城也有屠城的规矩。”郭纵看了尸体一眼,生硬地说,“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,再有两天就安全了。”
那中年人忙不迭地点头道谢,兵荒马乱中,遇到这么讲道义的叛兵,实在是他祖上积德。
郭纵把姜二毛的尸体和武器丢到井里,然后回厨房取下几条腊肉,包好了提在手上,正打算离开,忽然看见弃在一边的那几本旧书。
“他把书和翡翠首饰放在一起,显然极为看重,不如带回去给韩先生看看,说不定他会喜欢。”郭纵打定主意,弯腰拾起旧书,大步向外走去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郭纵听到几句下流的曲子。
“……身穿着一领绿罗袄……解开香罗带,剥得赤条条……插上……浑身上下……”
声音粗犷熟悉,越来越接近。
郭纵起身迎到门外,招呼道:“姜将军,早啊!”
偏将姜二毛吃得醉醺醺,笑道:“你倒会享福,找了个好地方,我听说这户主人是做翡翠生意起家的,很有几件值钱的老货。”
“主人在城破前已经逃走了,没剩什么东西。”
“没剩什么东西?你小子想独吞吧!”姜二毛斜着眼睛瞪住他,不以为然地说,“这种大户人家都有密室,仔细找找,有的是好东西!”
他扛起铁锏,摇摇晃晃向院内走去,郭纵皱着眉头跟在后面。
“郭三,我告诉你,老子的眼睛是很凶的,你在动什么念头,瞒不过我的……”他突然停住脚步,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从卧房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似乎是个年轻的女子。
“他奶奶的,还藏着女人!”姜二毛兴奋起来,抡起铁锏打破房门,满屋子找女人。
他醉得不轻,左脚绊住右脚,重重扑到在地,铁锏恰好撩中隔板,破开一个大窟窿,小丫鬟抱着头大声惊呼,暴露了藏身之地。
“果然有女人!”姜二毛三两下砸开密室,探出手去,把那丫鬟一把揪了出来。
她年纪稚小,身形尚未发育,姜二毛定定看了半天,摇晃着脑袋说:“不好看,太丑!”随手把她推在一边。
那中年人扑出来,抱住他的小腿,哀求道:“军爷,饶了我们吧,我下辈子做牛做马……”
姜二毛一抬脚把他踢飞,“谁他妈要你做牛马,老子只要女人和财物!”他一边骂,一边把头探进密室。
那中年人惊恐万分,正要再次扑上去哀求,郭纵扳住他的肩膀,压低嗓音说:“别去,姜屠夫杀人如割鸡,惹恼了他没有好下场。”
原来他就是叛军中以凶残暴戾闻名的“屠夫”姜二毛,那中年人愣了一下,绝望地大哭起来。
“咦,小妞长得真不赖!”姜二毛拽住她的衣裙,像吸螺蛳一样把她拖了出来。
那是个孱弱瘦削的美女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薄而缺少血色,病恹恹的,站都站不稳,一跤跌倒在地。
姜二毛叹了口气,抱怨道:“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,瘦得皮包骨头,要不是因为没女人,老子才不会上你呢……”
他急吼吼地脱掉皮甲,一把扯下裤子,露出丑陋的下体。
那女子捂住嘴痛苦地咳嗽着,脊背弯成一道弧形,喘不过气来。
郭纵五指一张一合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姜二毛久经沙场,本能地转过身,握紧铁锏喝道:“郭三,你想干什么?要跟我抢女人吗?”
郭纵摇摇头。
“这女人等老子干过了,你再上也不迟。如果她还没死的话!”姜二毛狞笑着说,“把那老东西拖到厨房去,宰掉煮锅肉汤,吃饱了咱们再去下一家——跟着老子混,不会亏待你的!”
郭纵操起单刀,那中年人吓得尖叫起来: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委倒在地的女子从发间抽出发簪,无力地刺向自己咽喉。
姜二毛眼角瞥见,一巴掌打飞发簪,咆哮道:“要死也等老子操完了再死!”
他心神略分,郭纵一刀挥出,从他右颈砍入,刀刃深深嵌进肩胛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好小子……”姜二毛举起铁锏,又无力地垂下,三番两次后,耗尽了体力,狂叫着跪倒在地,血如泉涌。
郭纵拔出朴刀,用尽力气砍下他的头颅,脸上和身上溅满了血迹,像一尊嗜血的凶神。
那中年人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,倒是她的女儿低声说:“多谢这位壮士救了我们父女!”
她的声音温软悦耳,像春风拂过大江,吹绿了千里江南。
“你不用谢我。得人钱财,与人消灾,屠城也有屠城的规矩。”郭纵看了尸体一眼,生硬地说,“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,再有两天就安全了。”
那中年人忙不迭地点头道谢,兵荒马乱中,遇到这么讲道义的叛兵,实在是他祖上积德。
郭纵把姜二毛的尸体和武器丢到井里,然后回厨房取下几条腊肉,包好了提在手上,正打算离开,忽然看见弃在一边的那几本旧书。
“他把书和翡翠首饰放在一起,显然极为看重,不如带回去给韩先生看看,说不定他会喜欢。”郭纵打定主意,弯腰拾起旧书,大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