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2/6 页)

心眼 北南 49 字 2024-02-18 06:53:17

?”

梁承没撒谎,只说,怨我。他上楼走到乔苑林的房间外,一扇门相隔,他透视不出乔苑林背地里的状态。

坐着,趴着,又蒙在被子里?

好歹是个男子汉,不至于哭,梁承暗自揣摩,今天的事该怨谁,口无遮拦的应小琼算一个,郑宴东算一个。

推卸一遭,他终究是罪魁祸首。

或许是他小题大做了,乔苑林不过是青春期闹着玩儿的,可能连性取向都没搞明白,在荷尔蒙的驱策下发了一顿疯。一定是。

梁承不嫌脏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背,无言地笑,就算乔苑林真中意男的,德心那么多家境好、性格好的同龄人,怎么会对他这种人动心。

将同一屋檐下的消磨当温存,把相伴的玩耍数落当撩拨,其实是情窦初开在作祟,未必撼动了真心。

夜色没冲淡白天的热气,梁承对着门说:“空调遥控在床头柜抽屉里,用的话自己拿。”

摩托车轰鸣驶远,乔苑林被梁承残酷拒绝,再冷静放置,仿佛精神病人遇见高超的医生,任由摆布甘愿放弃反抗。

整个午后,他擦过胸针上每一粒珠子时都在做心理准备,他要说出来,梁承咒骂也好,厌恶也罢,就算揍他一拳也无妨。

可那一拳砸的不是他,却砸碎了全部的心理建设。他手足无措,照样伤心,后悔是不是太过冲动,如果好好剖白梁承的答案也许会不一样?

从头到尾,梁承始终没有明确否认过喜欢男生。说他小屁孩儿,年长四岁就那么了不起吗?

乔苑林不甘心,不死心,真切的心动是一张网,托着他,就不用惧怕回跌。

他老僧入定地盘坐在床上,颠三倒四地想,深入浅出地想,直到大脑累成一团浆糊。一切憧憬都是海市蜃楼,唯一确认的是他留有一线余地,梁承却板上钉钉地拒绝了他。

手机响,田宇打来,问:“苑神,明天有空吗?”

乔苑林缓缓回过神:“什么事?”

田宇嫌他嗓子粗,怕他感冒,说:“这学期你帮我写的活动日志太优秀了,明天有部科幻大片上映,我请你去呗。”

乔苑林道:“没心情,我失恋了。”

“你好科幻,谈恋爱了吗就失恋?明天给我讲讲,我帮你挽救一下。”

乔苑林挂线点开梁承的头像,最终什么也没发关掉了手机。

夜市人潮如织,梁承本想去大排档揍应小琼一顿,又觉徒劳,前半夜在湖畔吹风,后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