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防万一,他伸出手试着拧了拧门把手——出乎他们的预料,门居然轻易就被打开了。

众人都是一愣,霍言伸出手指,戳了戳门。

那扇门就毫无阻碍地被打开了,露出了门内的景象。

房间布置得温馨可爱,放着不少粉红色的东西,床边的娃娃虽然旧,却并不破,看得出来是被仔细珍藏的。
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,被束缚着双手绑在椅子上,她察觉到开门,情绪激动地抬起头:“谁!”

虽然这间福利院和霍言待的有很大不同——他待的那间可没有一人一间房这么好的待遇,是联盟公立的,人更多,条件也更差一点。

桑妮妈咪的这一间,像是规模更小,却条件更好的私人福利院。

不过,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怎么看也不是会继续待在福利院的年纪。

虞山试着和她交流:“你是圆圆吗?”

“我不是圆圆!”年轻女人显得有些崩溃,“我受够了!别再叫我圆圆了!疯子,你们这群疯子!都给我去死!”

霍言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强烈的情绪,下意识往江策身后缩了缩,小声提醒:“江策,她手上好像受伤了。”

她双手背在身后,缠着一圈圈绷带,还系上了粉色的蝴蝶结。

江策轻点下头,冷静询问:“你不是圆圆,那你是谁?”

“我是……”女人愣了一下,她露出痛苦且迷茫的表情,“我是谁?”

“我是谁?”绑着她的椅子被她带得咔咔摇晃起来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连连摇头,“我不是、我不是怪物,我是人!我是人!”

霍言有些担忧:“怎么福利院的人看起来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啊。”

“她是我的女儿。”桑妮妈咪低沉温柔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,她站在他们不远处,目光带着痛苦,“你们想做什么,别伤害我的孩子!”

A组成员下意识举起了枪防备。

“霍言。”江策忽然开口,霍言疑惑地看过去:“嗯?”

“她异变程度很深,疑似人类麻醉不起作用,而能让她催眠的安吉拉也已经被她带走。”江策看着他的眼睛,“如果没有无伤解决的办法,我们只能动手。”

霍言反应过来——这是他在提醒自己。

他还记得答应他的事,但必要情况,他会更优先身边人的安全。

霍言远远看向桑妮妈咪,她似乎担心他们对“圆圆”出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