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汤圆真甜(第2/4 页)

他也就松了口了。

还配合女人欺瞒大儿子,将即将赶赴院试的他灌了药,稀里糊涂地送上了轿子。

轿子被抬走的时候,这老于头还在后面叹气,冲轿子里的儿子喊道:“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啊,将来你会明白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处的。”

这话被轿子里半昏迷的原主听得一清二楚,轿子走到半路,他就咬舌自尽了。

如今于风堂叫人传信不让他们回门,清言心里想,怕是这个死老头子自己也心虚,再者应该也是看不上邱鹤年这个儿婿。

不过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气氛和怨恨,毕竟这是原主的父亲,和他无关,而且既然如此,就不用回门了,他就不用厚着脸皮装病了,节省了很多麻烦。

经过这个事,清言想,以后他要是和于家彻底断绝关系,也说得过去了。

来送口信的人走了,邱鹤年关上了院门,走到清言面前。

清言低着头,这个事其实是下了对方的面子,他多少觉得有点愧疚和不安,两只手在身前不安地使劲互相抓着。

温热的大手伸过来,握了握清言的手腕,声音低沉而平静,“外面冷,进屋吧。”

回屋以后,邱鹤年让清言去屋里躺着,他自己则出去了一趟,再回来时,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后,他端了一碗汤汤水水的什么进来。

清言从床上爬起来看,就见一只大碗里白白胖胖五六只汤圆。

邱鹤年把大碗放桌上,瓷勺放进碗里,说:“村东头老陈家的夫郎每年都做汤圆,我去要了几个,你尝尝。”

汤圆是在正月十五才吃的,清言不明白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吃汤圆,不过他早上因为焦虑确实没吃饱,就坐下慢慢吃了起来。

他想给邱鹤年也尝尝,对方只是摇了摇头,示意他自己吃。

这汤圆糯糯的,馅料是五仁的,又香又甜,清言吃得很满足。

等到一碗汤圆吃完了,汤也热乎乎地喝下去了,邱鹤年端了空碗去刷时,清言望着他的背影,突然了悟,对方应该是在默默安慰他。

清言嫁过来时,就那么一顶破轿子,连个吹拉弹唱的都没有。

更是连件陪嫁都不曾看见,就是衣袍也就身上那身,再加上这次连回门都被拒绝了,就算邱鹤年再迟钝,也应该明白了这个新夫郎在家里有多么不被重视,甚至是被苛待的。

何况他非但不迟钝,反倒心很细,说话做事很顾及别人的感受。

回门这个事说起来丢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