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多久,我们才能坦然接受和自己不同的存在(第1/3 页)

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,偏见这东西我们自身很难察觉,因为我们会习惯性地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下定论。这种东西根深蒂固、难以改变,但很多时候一群人的弱势不是由于他自己造成的,他本身有很多闪光点,就和每个人一样。尝试理解或许是徒劳,我们需要的仅仅是停止我们的指责。

最近一直在做有关disability的research,突然有很多话想说,把这些话总结起来就是:对一个身心不同于大多数人的人的最大尊重,就是对他们一视同仁。当然这里的一视同仁不是说物质上或者身体上的(盲道,残疾人专用通道这些是必要的),而是指人与人之间的相处。

我第一次接触残疾人是大二时,上课前我看到一个人走路十分别扭,我也没太在意就赶去教室了。后来发现他和我上同一节课,更巧的是他和我被分到了同一个小组。我还记得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,我一边想他是怎么了,一边盯着他看。坐在我旁边的澳洲鬼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,对我说:“Stop staring at him!You are so rude.”

这也是我来这里学到的第一课,同时也感叹他们的包容度,他们可以很平等地对待他们,在提出帮助的时候,能顾及到他们的自尊心。这是我很难做到的。

和他做了几次小组作业后我得知他的腿在他16岁时因为车祸截肢了,现在对假肢还不是特别适应,有时候还需要拐杖。组员们从来不把他当残疾人看待,上下楼梯时会耐心地等他,没有人会盯着他奇怪的走路姿势,也没有人会提起这个话题,整个相处模式让我觉得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残疾人。

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我在之前遇到这样的人,会是什么态度:如果他是在街头偶遇的陌生人,我看着他奇怪的走路姿势应该会敬而远之,并且目送他离开;如果他是我的朋友,我大概会在他出现的时候就去扶他,这在我看来是必要的礼貌。然而在我接触了这个小组之后,我深刻地觉得,对他们最大的尊重,就是对他们一视同仁。有时候搀扶和帮忙很必要,但永远不要触及他们的自尊心。

有时候你善意却又不必要地帮忙,会让他们二次受伤。不要刻意去帮忙,更不能把他们当怪物,残疾人最大的自尊和最大的期望,就是希望在相处时能被看成正常人。

在做research的时候,我看到了大量图片。老实说第一次看到残缺的手或者是残缺的腿的时候,我觉得毛骨悚然。有个人